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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寶石』同行-斯里蘭卡驚奇之旅》Andrew Deng

2018-09-25

107/09 錫蘭趴趴走心得


一償宿願

考完FGA之後最想要完成的一件工作,就是跟隨老師師母趴趴走。在讀FGA的過程中,就常常聽老師、同學們屢屢提到出國淘寶經驗是多麼新鮮、刺激。老師上課中也一直在告訴我們學習寶石的最後實戰就是親自國外買寶石,我想也是如此,這次斯里蘭卡之行,真的讓我一償夙願

去斯里蘭卡總共有11人,同行除了老師、師母及詩羽外,有素鶯姐、陳姐、楊大哥夫婦、進松、學姊Maggie、學妹姍容、紜彤和我。其中姍容、紜彤和我是菜鳥,第一次經驗。老師及師母去斯里蘭卡已不下十數次,不過最近一次也是三年前的事,師母說這次去斯里蘭卡可能是最後一次帶學生去,我覺得我能有時間跟上,真是幸運。

行前老師及師母詳細的說明去斯里蘭卡經驗,說實在聽的不是很懂,但想想老師及師母已經去了那麼多次,應該沒什麼可擔心的,唯一的是食物是否會不適應,所以就多帶一些零食及泡麵以免餓了荒郊野外沒得吃。本來,報名時我覺得有點孤單,我的同學各忙各的,沒人能參加這次旅遊,幸好,說明會遇到我的好兄弟進松我們一拍即合。

8/27準時在桃園機場場集合非常快速的搭上飛機,泰國轉機。斯里蘭卡很奇怪,飛機起飛及到達都在半夜時分,因此在泰國轉機熬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三更半夜抵達斯里蘭卡機場,一方面大家訓練有素,出了關後找到當地中介又搭了近2 小時才到飯店

沒想到飯店竟然不顧道義,將我們預定較好的房間暫時租給了別人,師母好是生氣,用非常標準犀利的英文向經理訓斥一番,終於第二天就住到像五星級飯店一樣房間。

一婦當關

第二天一早,按照老師行程,我們要先參觀博物館,老師主要目的是要我們先了解斯里蘭卡產寶石的種類,到了博物館老師不厭其煩一一介紹斯里蘭卡寶石有金綠寶石、貓眼、亞力山大石、藍寶石、紅寶、星光藍寶石、月光石、鋯石、尖晶石、碧璽等,又賺了一堂課。其中老師還介紹了一顆象牙珍珠,說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珍珠。不過這間雖號稱寶石博物館,但老師最後還是補了一句話,說他開博物館保證比這間豐富的多,老師得意洋洋,我們當然深信不疑。

下午,我們就接受仲介安排,邀請買家到仲介家來賣貨,這對同行幾位隊友是駕輕就熟,但對我們幾位菜鳥,只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師母表演,只見師母拿起放大鏡,專注的看著每一顆寶石,接著抬頭對著賣家用英文嫌東嫌西臉上一副不屑表情,弄得賣家心情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但接著轉頭對我們馬上用國台語雙聲帶講真話,詳細說明這顆寶石優缺點及可能價格,還好賣家沒有一句聽懂,接著若學姊們有意,就開始喊價,一來一往,可能談成,也可能談不成,但端看師母氣勢,就覺得好爽、痛快,真的一婦當關,萬夫莫敵。當然我們都非常感謝師母,她完全沒有為了自己,整個下午連喝水、上廁所都沒有,師母除了藉機指導我們實戰外,就只為了我們爭取最好的價錢,難怪晚上回到飯店,紜彤-美甲及按摩專家,還有美女學姊Maggie 馬上自動請纓,在師母背上四手聯彈幫師母解壓。

不久之後,我們這些菜鳥也開始融入氣氛,我發揮我幾十年的人生經驗,不是studi( 錫蘭話謝謝)就是阿盧瓦(錫蘭話朋友)亂喊一通,這樣矇混拐騙,胡扯爛打,也小買一些不是精彩的東西。不過,我看見有經驗的學姊們都頗有斬獲,其中有位學姊買了一顆大大的貓眼真的就像老施形容的,貓眼線要銀白色,體色要牛奶有點咖啡色,淨度佳,無雜質,真是漂亮。晚上回到房裡,已經累癱,即使是舒適的房間,即使是外面滿天星星也沒空多看一眼就入夢。



一身是膽

第二天早上,大家就迫不及待地出發到傳說中的『寶石圓環』去,車子一停妥,一眼就看見街道邊好多錫蘭人站著,手裡握著幾包紙袋,還拿一個手電筒。我們這幾個菜鳥還一臉狐疑,只見那些傳說中的寶石跑單幫的一窩蜂擠到師母及老師旁邊,迫不及待地翻著手中的紙袋,展示他們手上的寶石,有原石、有刻面寶石,一時之間眼花撩亂,他們都希望師母出價,師母好整以暇,逐一審視,也給圍在旁邊的我們看看,若有中意,就開始喊價,戰況之激烈非深入其境難以體會,經過師母幾次的示範,我們這些菜鳥也慢慢被包圍,閒著也是閒著,我們也開始廝殺起來,譬如說藍寶石一克拉可能開800美元,我們通常就說100美元,好點就開150美元,對方當然不肯賣,賣方會將一點,買方加一點來來回回,可能就會有一個共識,但通常是買不成,而且若便宜的離譜,老師說有可能是假貨-玻璃,合成,鈹擴散,處理的樣樣都有。由於市場邊通常都在中下品基本上不會很中意,但廝殺真的很有樂趣,若遇到有懷疑或看不懂,馬上老師就會幫忙過來幫忙,這樣現場教學,真的十年讀書,不如深入市場大戰三個小時。

由於同行女生居多,老師吩咐最好結伴,因此我們也分好幾組,女生們在太陽底下,不一會兒時間都已香汗淋漓,可是我看他們這些小女生,顧不得形象,也完全不像平常曬不得一點太陽,說實在的大家在比耐力,由於賣家多,買方少,從市場經濟來說我們佔了上風,因此耐力很重要,我們認真地撐著,讓賣方自動器械。

短短一個小時時間,我們已經可以感受到,兩軍對壘樂趣,老師安排很周詳,讓大家需要休息,走一點路,換了一個陣地,一牆之隔,更熱鬧,一個小小工園,擠滿了賣寶石的人,和剛剛不一樣的就是在公園旁有一個個鴿子籠,老師說那是收購寶石的,我想頂著大熱天還真辛苦,賺錢不容易。

同剛剛一樣,一到現場,立刻就被人牆包圍,他們大概也知道師母,所以人牆最厚,還好師母旁邊總有幾位年輕女生護駕,而我和進松打游擊戰

但殺久了也頗有心得,我買了顆鋯石晶體才5元。

一身是寶

中午吃飯前,老師說我們雖然淘寶為主,但還是知性之旅,因此繞道去看了一個小礦坑,我和進松先行走下,由於下坡很陡,老師可能急得要引導我們也和我們走陡坡下,卻意外的摔了一跤,大家紛紛奔前看老師情況,還好老師身強體健,只腰間有點擦傷,雖然痛,老師還是強忍,後來師母還是建議下午去擦藥,以免感染。苦中作樂,詩羽陪老師去醫院還笑說老師那挫傷的地方形狀像『紅寶石』,大家都笑了,接著有人說明天烏青就會變『藍寶石』,等到結痂脫皮了橘中帶紅就是傳說中的『帕帕拉恰』,老師真是『一身是寶』。

這個礦區只有一個礦坑,裡面深深的一個洞,說實在的看不出所以然,不過在群山環繞的一個平原,老師說沖積平原就是如此地勢,面積越大,寶石越多。


一戰成名

下午重頭戲又上場,同樣我們仲介帶我們到他家,很多人排隊,昨天看著雖然覺得同情,但是我們都鐵了心腸,下手決不留情。

斯里蘭卡還是以藍寶石最多,但當天就來了很多種寶石,貓眼、尖晶、石榴,應有盡有。雖然是第二天一時之間也實在不知道要買什麼,但幾位大姐們卻頗有心得,很沉得住氣,一一的應付、大家桌上也擺上折射儀,分光鏡,放大鏡、三色燈等準備一展功力,不過,不一會兒就破功了,還是拼命地喊老師、師母救命,他們真是厲害,老師對寶石的認知,師母對價格的了解,是爐火純青,這樣一個下午總算稍體會到顏色,火光,淨度、重量在寶石價格的重要,還有也總算體悟的老師不願對價格表示意見的原因,真的是很難說,在同一時間、地點即使是完全同樣品質也很難說個所以然是多少錢。

這樣第二天緊張又興奮地度過,晚上回到飯店真是筋疲力竭,但老師還是要舉行鬥石大會,因為老師說必須盡快地從大家買的寶石中,評論好壞才有明天的改善機會。第一天,我完勝,大家好羨慕我買了一顆四克拉尖晶石,只買80美元,老師說我這個在台灣一克拉值好幾千元台幣,連素鶯姐都說我厲害。害我得意的一夜睡覺都在笑。

一團混亂

第三天,我們換到另外一個市場,老師的目的是讓我們了解寶石城附近各地的市集情形,這個市集比昨天更大,特色是礦區附近,原石較多,由於市集很大,賣寶石好多,我們一下子就淹沒在人潮之中,我和進松一組,兩人走三步就被包圍一次,一團混亂。原想買個藍寶石晶體,但沒有很完整,有完整的他們開價都好幾百美金,我都出10美元,結果當然都沒談成,回來問老師,老師說我真沒行情,難怪買不到。

不過既然來到市集,同樣也隨便廝殺一下,回來看見師母他們一群女生還是圍繞在師母旁邊,好是熱鬧,只有素鶯姐和陳姐,他們是殺手級的,對這市場或許比較沒興趣,閒著沒事,兩個人假裝一個開車,一個當乘客,也算自得其樂。三輪車當地人叫這車叫『卡布』。這種車是當地特色,大街小巷都有,即使是可倫坡也是非常流行,聽師母說早期他們來都是做這種車尋寶,想來就覺得佩服,三輪車上經典的話車後寫的『any time ready  busy time sorry 』可以形容可倫坡的交通在尖峰時刻應該是一團混亂。




一較高下

中午時間,老師又帶我們參觀另一個礦區,這礦區大得多,有幾個礦坑,往礦坑一探都還蠻深的,旁邊還有一條彎曲小河,在彎曲處遠處有人在河中工作,老師說,那裡水流緩慢也可淘到寶石。礦坑附近看不到半顆寶石,倒是有一堆寶石礫,很多卵狀石英,我們隨意撿幾顆,留作紀念。

下午,再到戰場,連看了兩天,再也開始按耐不住情緒,準備大大廝殺一番,素鶯姐,楊大哥專挑大顆藍寶石或大顆星石,陳姐,進松鍾意粉紅剛玉、幾位女生挑月光石,貓眼、凡是能賣的漂亮的他們都喜歡,而我自認為最有老師傳承(哈哈)買了大顆硼鋁鎂石及塔非石。其中塔非石,買來就專為了和老師PK 到底誰的塔非石漂亮?不過我買的,美女們都不喜歡,因為實在不太漂亮,但一定要買來和老師早期買的塔非石一較高下。

一心向佛

這幾天除了看寶石之外,老師每天一早,都帶我們看風景,走走路或做些國民外交,錫蘭鄉間實在很窮,房子大概老的像我們四十年前鄉下,師母出發前已事先吩咐我們買些筆或簿子送小孩,我們都一早出門隨身帶東西,錫蘭人真的很和善,路上遇到我們都會打招呼,大概是佛教國家心地善良,最好笑的是有一天我們爬山去看日出,不料有些狗吠我們,原想會不會像台灣野狗,出其不意咬你一下,正準備樹枝打狗棒以防萬一,意外的是狗吠兩聲,不是閃開就搖著尾巴,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我們開玩笑說著,這個國家不但是人,連狗都充滿佛性。


一身冷汗

第四天,大家也是一陣廝殺。不料晚上卻發生恐怖的意外,就是中介突然說我們其中一位學姊,他買的『有燒粉剛』,拿錯了『無燒的』,價格差距太大,必需退貨給他們,本來銀貨兩訖是商場不變法則,當師母正義正詞嚴遲爭取,卻不料學姊卻說他那顆寶石丟掉了找不到,這下子大家都愣在那邊,天底下哪有這麼湊巧的是,中介當然很不高興,老師真的很好,正想如何善了,學姊也打算認賠了事,最後學姊要求可以不可以中介家請他們再找一下,結果竟然是掉在地上,真的嚇出一身冷汗,還好逢凶化吉。我在想我也有功勞,我昨天因預算花的差不多了,下午閒來無事,唸佛經好幾十遍,逢兇化吉,平安吉祥。

一路狂奔

最後一天,我們回到可倫坡,高樓大廈,比較一些硬體結構與鄉間真是天堂地獄,差距很大,沿途車輛很多但是都是日本車基本上歐美國家車子都沒有,後來閒聊才知錫蘭車進口關稅達300%,難怪沒法買好車。

中午來到可倫坡最重要是參觀珠寶展,規模雖然不大,但也是蠻有看頭。其中印象深刻的是一顆50克拉的藍寶,還有一顆1500 克拉綠色托帕石,我和進松晃了展場兩圈,隨便問問價格,報價也蠻驚人,例如一顆3克拉緬甸無燒鴿血紅紅寶石報50000美元,不知真正要買能有多少折扣。



晚上,到了機場,人潮洶湧,實在是完全沒秩序,事先老師說明,斯里蘭卡關卡重重安檢多次,老師叫我們寶石還是慎重,分開包裝,我心裡想,有這麼嚴重嗎?我們來觀光買寶石消費促進錫蘭經濟,應該不至於吧。心裡雖然嘀咕,但還是照師母話將寶石稍做包紮,埋在髒衣服裡面,沒想到真的出事。首先學姊Maggie 被攔下,後來我也被攔下,最後整團都被帶到海關,填申報單,還好我佛慈悲,海關長官蠻善良,還有老師頂在前面,師母壓在後面,折騰一陣竟然沒事又放我們離開,但大家已是筋疲力竭,不過經驗難得。到了泰國不料轉機時間只30分鐘,原想勉強可以搭上,沒想到轉機人潮排隊起碼200公尺,真是無言,好不容易通過安檢,一路狂奔到登機口已經關門,幸好一個小時後還有返台班機,又一路狂奔才上了飛機。

一場美憶

回想這幾天行程,不但過程精彩刺激,而且是知性之旅,對錫蘭寶石人文地理風俗人情,都有深入了解。最重要的是這幾天實戰經驗,老師、師母傾囊相授,從成本效益分析,真是賺翻了,尤其是老師不知免費開講了多少次,真是人生難得經驗,其次感謝詩羽盡責照相,一路打點,也謝謝同行好友,大家互相幫忙扶持,讓這段旅程只有美好回憶不留任何遺憾。